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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皇后帮一个臣子主持认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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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前往岐州的日期后,高阳县府突然向着长安各处散了请柬。

请柬散发得很广,朝堂上的大臣、各部的官员、长安城中的世家门阀、跟温禾有过交情的商人,甚至弘文馆的博士和国子监的教授,都收到了。

“认亲宴?”

一个老臣拿着请柬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温禾要认什么亲?他家里除了那个妹妹温柔,还有什么亲戚?”

旁边一个同僚凑过来看了一眼请柬,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更诧异的是温彦博。

他拿着请柬,坐在书房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手指在请柬上轻轻敲了两下。

“什么认亲?他要认什么亲!”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急切。

他把请柬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

满心想让温禾回归太原温氏的他急了。

“快去打听。”温彦博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声音又急又快。

门外候着的小厮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随后不久,便有人回来禀报。

“说是之前在禁苑救下的那个孩子,陛下很早便给她赐了名,名为温宁,据说是太史局选的好日子,陛下亲口赐的名,门下省拟的旨。”

温彦博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渐渐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脸上的笑意一声比一声浓。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对门口的小厮吩咐道。

“备礼,备厚礼,再去告诉外面的人,对外去传消息,温禾的义妹温宁,日后便是太原温氏所出,若是温禾认祖归宗,她的名字也会记在族谱上,排在温柔后面。”

“这个温彦博简直是疯了!”同

为士族的几家听闻这件事情,顿时恼怒不已。

他们坐在各自的府邸里,拍着桌子,骂着娘,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难看。

在他们看来,温彦博这么做就是了他们士族的名望。

士族是什么?是几百年的传承,是千百年的根基,是高高在上的门第。

一个贱籍出身的贱民,怎么能入士族的族谱?

温彦博这么做,是在打所有士族的脸。

让一个贱籍出身的贱民入他们士族的族谱。

这简直就是在践踏他们士族的尊严!

“这宴会不去也罢,他温禾请我等,我等便要去吗?”

“当年房玄龄摆宴,我都没去,他温禾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

“就是,他温禾不过一个区区开国县伯罢了。”

“他如此作践我等士族,谁会下贱到去为他什么义妹恭贺,一个贱籍出身的丫头,认亲宴也配我等上门?不去,说不去就不去,谁去谁是孙子。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绝对不去高阳县府恭贺,语气一个比一个坚决,态度一个比一个强硬。

只是认亲宴那天,永乐坊外,一辆辆马车从四面八方驶来,在坊门口排起了长龙。

马车一个比一个气派,有的车厢上镶着铜饰,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当那几个士族子弟看着彼此的马车出现的时候,一个个错愕不已。

一个穿着石青色锦袍的中年人刚下了马车,抬头看到对面那辆马车上下来的人,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也愣了一下,也张开了嘴巴,也瞪圆了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同时干笑了两声。

“呵呵,你也来了?”

“呵呵,来了来了,你呢?你也来了?”

“是啊是啊,你这礼物备的不少啊。”

“那有哪有,就是一些普通的东西,呵呵,你准备的好像也蛮多的。”

“没有没有,也就是一些普通的东西。”

两个人干笑了两声,又对视了一眼,心里齐齐骂了一声。

下贱!

然后他们整了整衣冠,堆起笑脸,并肩朝着高阳县府的大门走去。

马车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

巷子里挤满了车,门口站满了人。

他们站在门口,排着队,等着进门。

每个人身后的仆役都捧着礼物,没有一个是空着手来的。

门房收了拜帖,唱了名字,里面的人迎了出来。

仆役们穿梭在人群中,引着客人往里面走。

院子里摆满了桌椅,桌上铺着红布,摆着茶水点心。

周福站在门口迎客,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

他的身后站着阿冬,阿冬手里拿着一个本子,一边记一边念。

“太原王氏,贺礼......金如意一柄,玉如意一对,锦缎百匹。”

“弘农杨氏,贺礼......翡翠手镯九对,锦缎百匹。”

“京兆韦氏,贺礼......金镶红宝石头面一幅,金银首饰各九套,锦缎百匹。”

“范阳卢氏,贺礼......”

阿冬念到“范阳卢氏”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福。

周福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阿冬连忙低下头继续念。

“范阳卢氏,贺礼......蜀锦百匹,玉佛一尊,蓝宝石九箱、新罗珍珠链一副.....”

听着范阳卢氏的礼单,在场众人不禁哗然。

虽然说卢渊之死和温禾没什么关系,但是谁不知道许敬宗和温禾是至交。

何况之前卢渊在长安可没少和温禾作对。

没想到他们这一次竟然送上这般重礼。

“以后二丫的嫁妆可以铺设十里了。”

听着外头周福一长串一长串地念礼单,李丽质都忍不住惊呼一声。

“啊?”温宁愣了愣,抬起头看着李丽质,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裙。

她自然不懂得这些礼单上的物品有多珍贵。

现在的她其实还有些惜。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裙,她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

淡粉色的衣裙,料子滑滑的,软软的,像是水一样从指缝间流过去。

裙摆上绣着花,绣得跟真的一样。

腰间系着一条丝带,丝带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是白色的,温温润润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以前只见过贵人穿这么好看的衣裙。

阿娘说这是只有天仙才能穿的。

可现在就穿在她的身上。

自从来了高阳县府后,温宁没有问过她阿阿娘的事情。

不是她不记得了,而是她心里其实早就知道了。

她以前养过一只狗。

她给它取名叫大黄。大黄陪了她好久,每天她走到哪,大黄就跟到哪。

后来有一天,大黄不见了,她找了好久,哪里都找不到。

她问阿娘,大黄去哪了。

阿娘说,大黄死了。

她当时疑惑地询问阿娘,什么是死了。

阿娘说,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以后要很多年很多年才能见到。

她那时候不太懂,以为大黄真的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以为它还会回来,以为总有一天还能再见到它。

后来她渐渐明白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她知道阿耶和阿娘也死了。

她也要等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才能再看到阿耶阿娘了。

所以她从来不问,不是不想,是不敢。

“你怎么哭了?”温柔看着她眼眶泛红,眼角有泪光闪,连忙伸手去擦。

温宁眨了眨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可她嘴角是往上翘的。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是高兴哒。”

她努力地扯着嘴角,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可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头还是红的,眼泪还是在往下掉。

温柔看着她的样子,鼻子也酸了,伸手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以后都会变好的。”

“嗯嗯。”

“好啦好啦,你们这样,我都想哭啦。”

看着温柔和温宁,李丽质只觉得鼻头一酸。

三个小丫头正说着话,小梅走了进来。

“小郎君说,有女眷来了,请公主殿下带着两位小娘子去后院。’

李丽质随即一只手牵着温柔,一只手牵着温宁,朝外头走。

温柔走在她左边,温宁走在她右边,三个人并排走着,裙摆在身后轻轻飘动。

后院那边,女眷们都已经来了。

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坐在廊下,有的站在花圃旁边,有的在回廊里踱步。

她们在议论着高阳县府,有的说院子太小了,有的说花木不够多,有的说布置太简单了,有的说比不上她们自家的园子。

可她们的眼睛一直在四处看,一直在打量,一直在比较。

“高阳县伯如今还没成亲,不知今日是谁来接待?”

一个穿着宝蓝色衣裙的妇人压低声音,对身旁的人说道。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目光在后院扫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人。

这样的宴会,女眷必须是单独列席的,不能跟男客混在一起。

而来接待这些女眷的,一般都是家中的女主人。

可温禾与温柔兄妹是孤儿,家中没有长辈。

温柔才十岁,还是个孩子,怎么接待?

温禾一个男人,总不能自己来后院吧?

所以不少人在猜测,今天到底是谁来主持后院的事。

就在这时,只听见外头有人呼喊:“长乐公主到!”

在场所有女眷纷纷起身,错愕不已。

她们看着院门口,看着李丽质牵着温柔和温宁走进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还没成婚吗?”

一个穿着绛紫色衣裙的妇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可她身旁的人都听到了。

“虽然没有成婚,可是之前太上皇不是已经做主定下了嘛。”

旁边一个妇人接话道。

“但终归还是年纪太小了些,十岁的孩子,能主持什么?迎来送往,安排座次,招呼客人,这些事哪一样不需要经验?让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来主持这样的局面,未免有些太儿戏了。”

“或许一会皇后殿下会来。”

角落里的声音不大,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六七岁的女孩,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系着青色的丝带。

她话音才落下,身旁那个年纪稍长的女孩便瞪了她一眼。

“你莫要胡说八道,宫里的事是你该议论的吗?让别人听到了,还以为我们家没规矩。真不知道阿里为什么特音让你从汐阳回来,你除了添乱还能干什么?”

女孩闻言,只是抿了抿嘴,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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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当李丽质带着温柔和温宁到来,众女眷纷纷行礼的时候,她和温柔赫然发现了那个女孩。

温柔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松开李丽质的手,快步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那个女孩,声音里满是欢喜。

“二娘!你什么时候回长安的?你在洛阳住了那么久,我都想你了。”

没错,那个女孩便是许久没有出场的武二娘。

而刚才呵斥她的那个便是她的阿姊武顺。

李丽质也欢喜地朝着她招手,声音脆脆的。

“二娘过来,来我这边,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武二娘朝着杨氏看了一眼。

杨氏见状,连忙欣喜地将她推了出去。

她的脸上堆着笑,朝着周围扫了一圈,那神色仿佛在说,都看到了没,我女儿和公主可是相熟的,还跟晋阳县君是好姐妹,你们谁家的孩子有这份交情?

在场的女眷也不禁诧异。

这应国公家的二女儿竟然和公主认识,看起来还很熟的样子。

而且看样子,就连那位晋阳县君也和她很熟。

三个人站在一起,说着话,笑着,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有的人心里酸溜溜的,有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还有的人在心里骂杨氏攀高枝,可她们的脸上都带着笑,都表现得很得体。

李丽质和武二娘寒暄了一会儿。

“你不在长安的日子,小柔天天念叨你。”

武二娘笑着回答,说她在洛阳读书,阿耶不让她回来,说要把书读完了才能回长安。

两个人语气都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不过李丽质倒是没有忘记今天的正事。

她让武二娘稍等一会儿,然后看向周围的女眷。

“诸位不必紧张,本宫年纪尚小,尚不会主持这些,所以请诸位稍候片刻,待母后驾临。”

闻言,在场众人顿时一惊。

皇后要来?

皇后帮一个臣子主持认亲宴?!

这温禾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后院女眷震惊的时候,前院已经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在躬身迎接帝后以及太子,还有房玄龄、李靖、温彦博,以及刚刚上任的侍中魏征。

没错,王珪致仕了。

在卢渊死后的第二天,他就称病避朝了,闭门不出,不见客,不上朝,不理事。

李世民三次派人去探望,三次下旨慰留,王珪三次上书请辞。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月,最后李世民准了,加封他为太子少师,让他荣归故里。

王珪走了,待中的位置空了出来,魏征补了上去。

魏征从尚书左丞升到待中,跨了一大步,可没有人觉得意外。

这个人,早该坐在那个位置上了。

为了安抚太原王氏,王珪的长子王崇基进了尚书省,任主爵郎中。

主爵郎中是从五品上的官,不高不低,算是一种安慰了。

太原王氏的人松了口气,至少他们家没有像范阳卢氏那样连根拔起,至少还有人留在朝堂上。

李世民来了,长孙无垢来了,长孙无忌自然也得来。

虽然他心里很不情愿,脸上一直没什么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低气压。

可这个面子他不能不给。

陛下和皇后都来了,他要是不到,别人会说他不识大体,说他没有容人之量。

他丢不起这个人。

而长安城内,那些今日不愿意来的人,知道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出宫前往高阳县府的消息后,一个个着急忙慌地准备礼物出门了。

“陛下到底是多恩宠这温禾啊!”

“区区一个贱籍之女,陛下竟然真的亲自去了。”

“何止陛下去了,满朝文武几乎全去了。”

不错,除了宗室外,三省六部,甚至没有收到温禾请柬的人都去了。

那些没有请柬的人,站在门口,进不去,又不甘心走。

有的托关系,有的递名帖,有的让人去通报,有的在门口等着。

门房收了厚厚一沓拜帖,阿冬的本子记了一页又一页,周福的嗓子都快喊哑了。

这阵仗大得,让阿冬和周福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们站在门口,看着源源不断的马车,看着络绎不绝的人,看着堆积如山的礼物,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发愁。

欢喜的是小郎君的面子大,来的人多。

发愁的是地方不够,人手不够。

好在李道宗早就预料到了,将自己府里的人都安排了过来。

这才勉强够用。

但即便如此,四品以下官职的,根本进不来前院。

六品以下的,连府门都进不去。

不是温禾不让进,是真的挤不下了。

院子就那么大的地方。

高阳县府内,众人刚刚行礼结束,李世民让他们都起身来。

李世民握着长孙无垢的手来到主位上,相继落座。

“温禾。”李世民叫了一声。

温禾从人群中走出来,叉手行了一礼。

“臣在。”

“你今日这阵仗倒是闹得大了,把整个长安都惊动了。”李世民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礼物。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

“倒是几乎都来了。”

温禾笑道:“那都是诸位明公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才来的,臣一个小小的开国县伯,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你这竖子倒是有自知之明。”李世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嗯,茶不错。

今天这竖子倒是没有敷衍。

“你既然知道诸位卿家都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来的,你可莫要再和当年一样,拿什么珍珠翡翠白玉汤糊弄了,否则朕先饶不了你。

李世民一句话,让在场众人都不由想起当初温禾刚刚搬家的时候。

说什么珍珠翡翠白玉,就是豆腐菘菜汤。

太寒酸了。

经历过当初那一幕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那肯定不会,自然不能给陛下你丢面子不是。”

温禾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谁让那个时候他穷了。

当今天这场面不同,他也不可能吝啬。

“不过你即将要去岐州了,家中之事你顾不过来,温柔和温宁两个丫头,留在府里也没人照顾,让她们入宫陪陪皇后吧,也省的你惦记,安心去岐州办你的事,皇后以为如何。”

长孙无垢也笑着说。

“妾身倒是没什么意见,宫里冷冷清清的,多个孩子热闹些,丽质也在宫里,三个小丫头正好作伴,妾身怕的是嘉颖舍不得,怕他把妹妹当宝贝,不肯放人。

温禾连忙说着不敢不敢。

见到这一幕,众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众人不禁想起前不久禁苑的那一场闹剧。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温禾要完了。

可转眼之间,陛下和温禾就好像没事人一样,和好如初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陛下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给他升了官,派了差事,现在还要将他两个妹妹接到宫里。

说什么陪皇后,只怕是找人照顾她们吧。

陛下这是怕温禾不放心,怕他惦记家里,怕他不能安心去岐州。

所以把人接到宫里,替他看着,替他照顾着。

这份心思,这份恩宠,满朝文武谁有过?

说起温柔和温宁,长孙无垢趁势对温禾说:“你这家中也没有掌事的女眷,怕是怠慢了来的女眷了。”

她转头看向李世民。

“陛下,还是让妾身去帮忙照看一二吧。”

“也好。”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去吧。”

长孙无垢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裙,带着几个宫女,朝后院走去。

在场众人连忙躬身恭送。

看着这一幕的长孙无忌错愕不已。

温禾何德何能啊!

让皇后亲自去给他接待女眷?

其他人的表情也没有比他好多少。

皇后给一个臣子来接待女眷,这怕是只有太子才有的待遇吧。

他们此刻和长孙无忌产生了同样的想法。

温禾何德何能啊!

莫不是......他们心里都不禁冒出一个念头。

以前时常有人在背地里说,温禾怕不是陛下的私生子。

那时候大家听听就过去了,没人当真,也没人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着陛下对他的态度,看着皇后对他的态度,他们心头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这个温禾会不会是陛下和皇后曾经丢失的孩子?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落在了李承乾身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怕是这储君之位………………

温禾是嫡长子,太子是嫡次子。

那这储君之位,该是谁的?

温禾的,还是李承乾的?

李承乾也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们这些人都这么看着孤作甚?

当然了,这种想法他们也知道极其荒唐。

只是温禾这恩宠确实让不少人心中有些吃味了。

特别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兵部尚书、齐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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