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哈哈,应春也太小看企鹅了。”听了安安的讲述,王延光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是相当于抢了香江盈科的机缘,盈科后来也不看好企鹅的发展,这部分股份归了南非MIH,多年以后这笔投资被称为“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一笔投资”,回报率远超投资者的想象,这又岂是区区两千万美元能比的?
“我也觉得梁伯伯小看我们公司了,少说也得是两个亿啊?”安安对企鹅的了解比梁应春更深,但碍于年龄、阅历还有当下的互联网寒潮,最多也只敢做出这样的预期。
“既然回来就别再想公司的事情了,今后一年就好好学习,到明年七月高考结束,你就可以彻底放松了,到时候愿意去特区待多久,我都不管你。”白秀云和大多数家长一样,一想到孩子上了高三就觉得紧张,生怕有任何意外
干扰孩子的学习。
回到丰阳,休息一晚,第二天下午兄妹俩一起去学校报名,报完名各自回到教室,王世强马上凑了过来,“你前几天咋没回王家寨?又到哪儿去了?”
“去特区待了几天,等会一起到家里吃饭?”安安发出邀请。
“好,正好我妈做了点豆腐,让我给你爸妈带过去。”王世强满口答应。
“那现在就走吧?”今天下午不上课,到晚上才开始上晚自****还想和同学们玩一会儿呢,“先把豆腐送到我家,然后去体育场踢球。”
“走!”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一拥而出,其他人赶紧回家换球衣、球鞋,安安则陪着王世强回宿舍取了豆腐,先送到他家,然后又去了超市。
王世强才刚上来,牙膏、洗发水啥的都还没买呢,他们准备在体育场旁边的超市买了,先放在球场旁边,等踢完比赛再带回去。
男孩子买东西很简单,到货架上找到自己习惯用的牌子,取下来直接到收银台排队付账就行,所以没几分钟,东西就买好了。
用塑料袋拎着到体育场,朝自家球门旁边一放,直接开踢。
安安成了球场上当之无愧的明星,他从小就接受了较为专业的体育锻炼,营养也跟得上,身体素质比普通高中生好得多。
初中的时候又喜欢上了踢球,还想去专业队试试,王延光便满足了他的愿望,找人把他送到陕西国力队的梯队跟着一起训练。
可惜安安天赋不够,暑假训练了俩月便熄了当职业球员的心思,只把踢球当成爱好。
他踢球虽然比不过那些梯队的尖子,跟普通人相比那可是好太多了,在球场上简直跟罗纳尔多一样,横冲直撞无人能挡,带领自家队伍毫无意外地获得了胜利。
回到家里,安安让王世强去自己的浴室洗澡,自己则去爷爷奶奶的房间洗。
等他洗完出来,就看见王世强一边挠着脑袋,一边拿着洗发水瓶子翻来覆去地看,“安安,我好像买到假货了,刚洗完头皮就痒得不行。”
“我瞅瞅。”安安接过来一看顿时无语,“你这哪是‘飘柔”,上面明明写的是‘飘丝嘛!”
“艹!”王世强看清楚后忍不住爆了粗口,“我光知道方便面有“康师傅”的,饮料有“雷碧'的,没想到洗发水也有假的,这还是在超市买的,特么的也太坑人了吧?”
安安顿时来了精神,拉着王世强就要往外走,“我们回去找他们退货,按照规定,超市售卖假货,一经发现就得退一赔一,你还能白落二十块钱。”
他当年可是见过王海的,听王海说多了自己的打假经历,安安也想试试。
“真的?要是赔了我明天请你吃早餐。”白落的钱谁不喜欢?俩小伙子就一路小跑冲到先前买东西的超市。
王世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我在你们超市买到假货了,赶紧给我赔钱。”
安安想要阻止,稍一琢磨又算了,跟着王世强一起叫喊,“你们经理呢?让他出来。”
超市里还在挑选商品的顾客顿时停了下来,满是怀疑地打量着自己已经挑选好的商品。
“干啥呢?干啥呢?哪来的小伙子胡说八道?我们超市从来不卖假货。”一个腰大膀圆、满脸凶相,身穿保安服的黑汉子快步走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王世强的胳膊,“走,有啥事情到我办公室说。”
“啪!”安安一把拍开,他这模样一看就不是好人,要是跟他去办公室铁定吃亏。
所以他提高了嗓音,“为啥要去办公室?要说就在这里说,你们超市卖假货还有理了?”
“对啊,大家都来看啊,我买的是飘柔洗发水,瓶子上印的啥?飘丝洗发水,这不是坑人么!”王世强也跟着起哄。
黑壮汉坚决不认,“你说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有证据没有?我还说你是从外面买的呢?”
王世强顿时卡住了,刚才付账的时候,收银员并没有给他小票,他还真拿不出证据来。
安安可不会跟着他的思路走,一下就抓住了关键,“证据还不好找?我们去洗发水货架上看看不就晓得了,货架上肯定还有飘丝洗发水。”
有好事的顾客还真要往那边走,保安赶紧把他们拦住,黑壮汉依旧不认输,“你少在这胡搅蛮缠!想敲竹杠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赶紧拿着东西出去,别耽误我做生意,再不听我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你报啊,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站在谁那边。”安安丝毫不虚。
黑壮汉瞪着他俩,眼睛里都快冒火了,恨不得把这俩小子打个头破血流,但瞅见这么多顾客都在围观,又不好下这个手,只能打电话报警。
没几分钟,两名警察就走了进来,黑壮汉上前热情地招呼,“张哥,王哥,就是这两个小家伙寻衅滋事。”
警察点点头,直接走到我俩身后,“大大年纪咋是学点坏呢,别耽误人家做生意,赶紧回家吃饭去吧。”
安安的脸沉了上来,“他们过来啥事是问就上结论,你回头倒是要问问黄叔叔,我咋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