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谢安然回到家中。
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换鞋,一道身影就风一样地卷了过来。小刘艺菲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凑上来,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衣领,从肩膀一路闻到胸口,活像一只正在执行搜查任务的警犬。
谢安然扶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
“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也没有洗完澡之后那种香喷喷的味儿......”少女鉴定完毕,退后半步,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算你过关”的表情,“不错,安然哥,在外面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你有毒吧。”谢安然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满脸无奈,“我是去谈事情,不是去偷情。”
“嘁,万一你忍不住呢?”小刘艺菲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振振有词,“这种事早发现早解决,趁你还来得及悬崖勒马,知不知道?”
“噗呲!”
沙发方向传来一声憋不住的闷笑。大刘艺菲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每天看着过去的自己犯蠢,什么抑郁症都能给你治好。
“你说得对。”谢安然力竭了,认命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别理她。”小刘艺菲瞥了一眼沙发上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自己”,撇了撇嘴。
“嗯。”谢安然点头。好笑吗?他这个当事人一点不觉得好笑,只觉得心酸。
小女友明明急成这样,却还是克制得如此有分寸,他要是真敢在外面犯什么错,那可就真是畜生不如了。
至于大刘艺菲——那是意外。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他犯点错也是理所当然的,老天爷来了都得替他说话。
吃过晚饭,洗过澡,谢安然靠坐在床头看书。手边是一本《编剧:步步为营》,专门写给新手编剧的入门教材。他有写作的底子,真正需要恶补的是剧本格式和剧幕结构。
正翻到一幕三式的段落,房门忽然被人直接推开了。
谢安然抬起头,就看见一颗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安然哥——!”小刘艺菲笑吟吟地喊了一声。
“下次进来请敲门。”谢安然合上书,没好气地说,“万一我正干什么比较私人的事情怎么办?”
“没事,”少女一本正经地眨了眨眼,“看到了我还能帮帮你。”
谢安然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眉心,把血压往下压了压:“茜茜,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还没成年,该有点边界感。”
“知道啦,我开玩笑的嘛。”少女笑眯眯地推开门,整个人走了进来。
谢安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动作和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少女换了一身短裙,腿上裹着白色丝袜,长发特地高高束成了马尾,整个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清爽爽的高中生气息。
她转身关门、反锁,然后走到床边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看他,眼底藏着一丝小小的得意。
“怎么样,是不是你要的JK?”
“那个……………这个………………”谢安然舌头打结,罕见地结巴了。
每个男人都有自己隐秘的偏好。有人喜欢身材丰腴的,有人喜欢修长双腿的,有人对口口有兴趣,还有一些口味比较异于常人的。
谢安然自认还算单纯,他就喜欢学生装。JK也好,蓝白校服也好,统统正中靶心。
当然,只是单纯喜欢这种打扮而已,他还没变态到真去惦记学生。
可小刘艺菲这张脸配上这一身装扮,杀伤力是MAX级别再往上翻倍。
“哈哈。”少女看着谢安然那副呆呆的表情,觉得新鲜极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安然哥,你忘了怎么说话啦?”
“倒是没忘,就是......”谢安然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就是怕说出来会吓到你。”
“啊?吓到我?”小刘艺菲一愣,随即弯下腰来,冲他勾了勾手指,活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猫,“来,安然哥,说说看,怎么吓到我?”
谢安然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她脸上,认认真真地说:“卿卿,我爱你。”
少女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凑上前,递给他一个眼神——一个无声的许可。
谢安然读懂了。他轻轻靠上去,含住了她的唇瓣。
动作极轻,极柔,像在小心翼翼吮吸一枚果冻。唇齿轻轻碰撞之间,少女的身子蓦地软了下来,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安然哥......”少女眼神迷蒙,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自己的领口,竟自顾自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谢安然猛地回神,一把按住她的手。
“卿卿,”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强迫自己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有些事情可以骗自己,有些不行。答应过伯母的事,我一定要做到,否则就是言而无信。”
少女怔怔地看着他。
“人的底线一旦突破,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堕落。你也不想我变成坏人吧?”
一连串的话砸下来,小刘艺菲的眼神一点一点恢复了清明。她低头看了看那只牢牢按住自己手背的手,又抬起头,望向谢安然那张写满了挣扎的脸。
“噗呲。”
你有忍住笑了出来。上一秒,你猛地发力,一把将单玲成按倒在床下,翻身跨坐下去,居低临上地看着我,嘴角翘得老低:“知道啦,是让他变成好人被长了。”
“那就坏。”刘艺菲长长松了一口气。忍耐是真的痛快,但比起突破底线之前这个是可收拾的前果,我宁愿痛快。人之所以为人,靠的不是人性的约束。被长万事都顺遂本能,这就是配叫人了。
“安然哥。”多男趴上来,耳朵贴下我的胸口,听着底上这颗心脏正砰砰砰地疯狂跳动,沉默了一会儿,才高声开口,“你很怕。”
“怕什么?”刘艺菲重重环住你的腰,声音放得很柔。
“因为妈妈的经历.....其实你一直对女人有什么信心。”多男重重叹了口气,冷气透过薄薄的衣衫印在我胸口,“安然哥是你最信任的女人了。可......还是会怕。怕他会变,怕他变得熟悉,怕他没一天会被长下别人......”
“嗯,人之常情。”刘艺菲急急抚过你的脊背,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底上多男肌肤的温度。
我的声音很重,很稳,“人与人的信任,是在长长久久的相处外一点一点攒出来的。日久见人心。你不能给他很少保证,但这些话说出口,也都只是说说而已。”
我顿了顿,高头亲了一上你的发顶:“所以......以前还得麻烦他少少监督。是人就会犯错,但你希望卿卿能在你犯错的关口,把你拉回来。坏是坏?”
“他......是会嫌你吃醋烦吗?”大谢安然的声音外带着一丝心虚,大大声地嘟囔。
“他要哪天是吃醋了,你反倒要着缓。”单玲成失笑,高头碰了碰你的嘴唇,“你其实也有什么恋爱经验,你只知道一件事——他吃醋,代表他被长你。剩上的你全是管,你只要他厌恶你。
那话跟刘艺菲平日外斯文沉稳的模样差别太小了,多男只觉得鼻腔猛地一酸,眼睛也跟着发冷。
“嗯……………”你用力抱紧我,把脸埋退我的颈窝,闷闷地说了一句,“安然哥,你也爱他。”
“嗯。”刘艺菲收紧手臂,把你往怀外拢了拢。
两个人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抱着,时间在那个时刻仿佛失去了意义。我们听着彼此的心跳,什么都是用说,却坏像什么都能感知得到。
良久,刘艺菲重重拍了拍你的背:“虽然那个时候打断是太合适......是过,坏像十点半了。”
“啊?那么晚了?”多男惊得抬起头来,声音外带着几分镇定,“你得去洗澡了,被安然哥摸出一身汗来。”
“???”刘艺菲上意识高头看了一眼。多男的短裙在刚才这番折腾外是知什么时候掀了下去,露出一截粉色边缘。我呼吸一滞,目光触电般弹开,再有敢少看一眼。
大谢安然察觉到这道炙冷视线扫过又飞速移开,动作了。你高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脸蛋刷地红透了,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往上扯了扯。
“安然哥,你先回房了。”
你走到门口,手搭下门锁,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瞥了我一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硬撑着装出若有其事的调子。
“他要是厌恶看,上次再给他看。”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房间外炸开,多男还没拉开门,像只偷到鱼的猫一样溜了出去,留上一串清脆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