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童喻皱眉,把面碗往他面前推了一下,“吃点。”
霍放似笑非笑。
童喻在他笑容里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
“你别想!”童喻瞪他,“我很累。”
“我什么也没有想。”霍放否认。
童喻不信。
她反正吃完了就走。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还是面太好吃,童喻把一碗面都吃完了。
霍放等她放下了筷子,才起身把碗端进厨房。
他再出来的时候,童喻已经走到门口,换了鞋子了。
“你给我站住。”霍放话音一落,童喻已经打开门,出去把门给关上了。
霍放追出去。
电梯门已经关上,童喻那张得逞的笑脸上霍放只能叉腰,无奈。
他又折回家里,目光一下子就被桌上那枚小小的耳钉给吸引了。
他走过去,拿起来。
童喻不戴任何首饰的。
这不是她的。
而且之前他也没有在桌上看到这个东西。
脑子转得很快,瞬间就知道这是谁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他没有犹豫,立刻给童喻打电话。
电话倒是接了。
“你在哪?”
“车上。”
“那枚耳钉应该是赵亦可的。”霍放解释着,开了门追出去。
出租车里。
童喻听到这话,抿嘴笑了。
“今天她出院,我跟秦柯去接的她。她在我家待到了晚上,我们吃了晚饭,就送她回去了。”霍放第一次觉得电梯这么慢。
“嗯。”童喻应了一声。
车子开过,路灯如走马观花般从眼前一下又一下的晃过。
她听出了霍放的急切。
他的解释,也在她心上按出了旋律。
“你信吗?”霍放问。
童喻笑,“信啊。”
“那你为什么走了?”
“明天真的要回去训练,今天也有点累了。”她还真没在意赵亦可那个耳钉。
霍放没说话。
童喻听到他开车锁的声音。
“你不用来。”
“已经来了。”
“……”
一路上,霍放都没有挂电话。
童喻也鬼使神差的没有挂。
都没说话,但是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童喻到了小区,车子停下。
“等我。”霍放说:“马上就到了。”
童喻站在路边,“你白跑一趟。”
“没事。”
霍放话音刚落,童喻就看到一束很强烈的灯光从前面转过来了。
他开着那辆黑色的车。
车子停下。
他下了车。
童喻看着他,眉眼弯弯。
“送你回去。”霍放抓着她的手。
“我已经到了。”
“送你上楼。”
“……”
童喻是主人家,却是被霍放拉着手上楼的。
霍放有这个家里的钥匙,根本就用不着童喻开门,他自己就给开了。
进去后,霍放很急切地吻上童喻的唇。
童喻知道他不会白来一趟的。
他侵占着她的领地,又急又狂热,最后慢慢平静下来。
他捧着她的脸,呼吸粗重,桃花眼很水润,很深情。
“不碰你。”霍放从裤子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放在她手心里,“这车留给你,你上下班开车更方便一些。”
童喻看着手上的车钥匙,“我坐班车很方便。”
霍放皱眉。
不论他给她什么,她都不要。
“上班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开车。”童喻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再说了,我开车上下班的话,你不是连接我的机会都没了?”
霍放被后面一句话拨动了心,“你喜欢我来接你?”
“看到你还是很高兴的。”
童喻说的是实话。
看到霍放这张脸,谁都会高兴。
霍放终于笑了。
他把车钥匙放回去,搂紧她,“真的?”
“当然。”童喻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腰,“真的不早了,我想休息了。”
“好。”霍放嘴上答应着,但是手没有松开。
童喻无奈地笑了。
她又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你赶紧回去。”
“不想走。”霍放声音低沉又软,眼神深情又缠绵。
童喻眯眸。
霍放凝视着她,“能不能让我留下来?”
童喻:“……”
“我保证,只睡觉,什么也不做。”
童喻不会信他的保证。
他已经很明显了。
这火把都准备好了,怎么可能不点?
男人软磨硬泡,最终还是被撵出家门了。
。
秦柯嘲讽了霍放之后,又说:“霍二,你没发现,你已经沦陷了吗?”
霍放喝着酒,他不否认。
“可惜了。看童妹妹对你的态度,那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秦柯摇头,“你呀,玩脱了。”
霍放睨着他,“有什么办法,能让她把心放在我这里?”
“啧。你问我呀。”秦柯拍了一下大腿,“那可就问对人了。”
霍放是不信的,但是他们三个,也就秦柯恋爱史丰富一点。
“根据我过来人的经验,不能用一般的手段来对付童妹妹。”
秦柯这句话,倒是让霍放多看了他一眼。
童喻有多难搞,霍放比谁都知道。
她年轻小,但是很有自己的坚持。
她坚持的东西,旁的不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很难动摇她。
秦柯坐过去,“接触下来,我觉得她这个人挺真实的,不会虚以委蛇,内心很坚硬。”
霍放喝着酒,不说话。
“这样的人,其实是最好攻下,也难攻下的。”
“说重点。”霍放不想听这些废话。
“哎呀。”秦柯不悦,“我说的句句都是重点。”
霍放睨了他一眼。
秦柯说:“用真情,打动她。”
“……”霍放就多余花时间在他身上。
“我的意思是……”秦柯想了想,“她这种人其实最在意细节,大张旗鼓的对她好,反而让她没感觉,觉得你是在作秀。”
“你就从小细节上,打动她。她缺什么,你就给什么。”
霍放目光深沉。
童喻缺什么?
“你送车送房送珠宝,她肯定是不会喜欢的。你默默陪伴,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这种才能打动她的心。”秦柯跷着腿,点了一支烟,难得很真诚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要真让她对你动了心,非你不可的话,你可得对人家负责。”
“别把人家的心弄到手了,又没有办法守护她。”
“那样的话……”秦柯摇摇头,“以她的性格,你永远别想她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