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换1000万兰特的筹码!”周弘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上,推向荷官的方向荷官一怔,但没说什么,对吧台那边服务员使个眼色,服务员忙拿起壁挂电话,和外界沟通。
周弘和梅卢西已经玩了十几局,双方中规中矩输赢不大,可最新的这一局,梅卢西不知道是真来了硬牌还是在虚张声势,在荷官亮出第一张公共牌后,直接加注1万兰特。
周弘跟了1万。
荷官此时亮出第二张公共牌,梅卢西直接加注两万。
此时周弘的选择,可以跟两万和对方直接比大小,或者加注到四万或者更多,等对方抉择。
正因为这个特性吧,所以这种玩法本地俗称为“加注扑克”。
阿德里安在旁盘算,公共牌第一张红桃Q,第二张黑桃3。
亮出第一张公众牌时梅卢西便下高注,如果不是他在诈牌,就说明本身三张底牌就很强。
理层。
第二张公共牌亮出,梅卢西再次加注,莫不是三条三?
不然,对3的话,并不是什么大牌,不会令他一反常态,突然下高额赌注。
而第二张公共牌亮出,梅卢西才更心里有底。
当然,手上直接就有对Q,也不是没可能。
如果是诈牌,那就没什么值得分析的。
阿德里安随之摇摇头,弘董这边根本不给他看牌,他就是纯壁上观瞎猜。
而此时,周弘突然要兑换1千万兰特筹码。
梅卢西脸微微一沉,但没吱声。
不一会儿,哒哒进来一位黑色套裙极为性感丰腴的黑人美女,显然是贵宾厅的管“先生,请稍等!”她双手接起牌桌上的黑卡,对周弘微微躬身,转身离开。
七八分钟后,她带队进来,身后跟着五名男性服务员,每个服务员双手托盘,盘里是满满的万元兰特筹码,万元筹码也是此赌场最大面额。
一千张长条亮晶晶筹码摆在周弘牌桌上,如小山一般。
周弘顺手将小山似的筹码往桌上一推,“加注!”
旁边正拿着黑卡回执纸条等周弘签字的黑美女主管嘴角有一丝苦笑,果然,以本压人,不对等的富豪对赌常出现的局面,说白了,弱势一方,能被人家直接叫住没钱跟的,本就不配和人一桌。
而梅卢西总监最近常来,刚刚晋升VIP,贵宾厅中高层都知道他底细,国企的裙带新贵,权力很大,但毕竟刚发迹,就他自身来说,正常情况是肯定拿不出这许多钱跟注的。
黑卡消费单上签了字,周弘摇摇头:“你们这里筹码太小了,不过瘾,我在澳门都是玩200万港币一个的!
黑美女主管嘴角抽了抽,没敢说什么,摆摆手,带人退了下去。
梅卢西脸色极为难看,盯着桌上小山一般的筹码,而且,莫说这些钱他短时间筹不到,就算能筹到又怎样?因为他本就是在诈牌。
“到你说话了!跟不跟?”周弘拿出精致雪茄盒,里面是私人专属定制的高希霸细支,雪茄盒是六根容量,摆着六根薄薄特制铝管密封的细支雪茄,周弘丢给阿德里安律师一支,自己拆了一支,雪茄刚拆好,旁侧服务员已经将打火机火焰送到了周弘雪茄旁。
小吧台的美少女服务员在周弘拿出雪茄盒第一时间就捧着大大烟灰缸快步上来,但见这特制薄薄铝管包装,她没敢动,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帮客人拆掉包装,会更显得笨手笨脚。
此时见贵客顺手将铝管扔进烟灰缸,心下才明白,原来看着精致无比的铝管容器,也只是一次性。
也是,本就是防湿也保湿,肯定是在工厂时第一时间成品雪茄装入后密封,而不是说已经拆开包装的雪茄再塞进铝管还能起到多大保湿防湿效果。
周弘定制的这细支雪茄,用打火机点燃比之点烟难度稍高一点,但也大差不差。
阿德里安律师先看周弘如何做,然后也有样学样,拨动铝管小小签片打开铝管取出雪茄,跟着周弘喷云吐雾。
“弃牌!”那边的梅卢西,终于长长吐出口浊气。
“真没意思!”周弘看着小山似筹码又回来,随口一句话,将梅卢西鼻子差点气歪。
可问题是,除了梅卢西,别人都觉得周弘这句感慨很真实,有感而发,要自己的话,也是同样感受。
小山似筹码压下去,最后就赢了3万零100兰特,确实没什么意思。
“请继续下注!”两位客人都没说要离开赌桌,荷官便继续机械的走流程。
实则,这场赌局,也没什么继续的必要了,梅卢西总监就算来得牌上了天,人家一千万压下去,你又跟不起。
接下来也确实是,周弘连着坐了十几把庒。
上局赢的玩家为庄,发牌后先说话,周弘每次都是第一张公共牌亮出后,便押10万兰特。
梅卢西连着弃了十几把牌,每次输100底注,第二张公共牌这十几把都没用亮牌了。
吧台的小服务员,在偷偷打哈欠,都不知道,这梅卢西总监还在倔强什么?
其实梅卢西脑子很乱,根本不是他想坚持,是不知道该如何体面收场,就这样走掉,以后还有脸进这赌场吗?
正混乱沮丧等等情绪萦绕心头时,突然他眼睛猛地一亮,看着三张底牌。
三张K,没错,正是三条,然后,他猛地一呆,看向荷官刚刚亮出的第一张公共牌,同样是K。
也就是,他组成了4张K的顶级牌型,仅次于4张A或者同花顺!
“一百万!”周弘随意的数了数,扔了几叠筹码出来,一共是1百张筹码。
虽说玩的很无聊,但梅卢西脸上巨大的惊喜变化周弘第一时间就捕捉到。
和这家伙玩,根本没用任何手段,也不值当,输赢多少都是赌场利润,和自己没关系。
但自也不会令对面家伙赢一分钱走,就算最后用本压不住他,自己还有另一种神级六博术,换了自己底牌就是。
想梅卢西正在琢磨,如何筹集1千万兰特,最终赢对面这家伙一把大的时,却不第一张公共牌初投注,对方不再是“10万”,而是直接“100万”。
“我跟!”梅卢西脑子又有些乱,但觉得这把不能弃牌,要再想想怎么办,先跟了再说。
他看向荷官:“我在这里信用额度,给我上一百万的筹码,没问题吧?”
荷官转头看了眼服务员,服务员又打电话。
不多时,还是那黑美女主管,带人送了一百万的筹码来,又叫梅卢西签了字。
而等荷官亮出第二张公共牌,是一张A。
梅卢西立时心里大定,两张公众牌花色不一样,也就是,无论如何,对面那可恶的家伙,也凑不上同花顺了。
当然,还是有一点隐患,就是对方底牌是不是三张A。
问题是,这可能吗?自己是四张K,现今唯一可能输的,就是四张A,而对方手里底牌就是三张A,加公共牌的A,组成四张A?
这概率几乎是零,除非赌场故意作弊,就是要自己万劫不复。
梅卢西迅速盘算着,自己也不用动家底或者和哪个富商张嘴,公司账户上,有一笔款项自己应该能暂时挪用出来,一千万兰特是足够的。
“嗯,我们事先约定的不限注,此外,你们南非法律,有没有澳门那样,限定一次最大投注注码的法律条款?”周弘问那荷官。
荷官淡淡道:“先生,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周弘又看向旁侧,阿德里安律师也轻轻摇头。
“那行吧,叫你们刚才那位......”周弘拿起桌上黑美女主管留下的名片,“叫邦吉维主管来一下。”
没几分钟,黑美女主管站在了周弘面前。
“给我一亿美元的筹码!哦,如果赌场短时间拿出这许多筹码困难,加上又不利于上赌桌,我真金白银的汇丰银行本票可以吧?”
周弘说话时没一丝情绪波动,就算输掉,这一亿美元输的也是你赌业集团今年的利润。
那边,自以为见惯了大场面,就算刚才这华裔神秘年轻富豪1千万兰特筹码上桌,也并不太在意的黑美女主管,此时完全懵了。
“您是说,您要押注1亿美金?”她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
周弘点点头:“对!
黑美女主管迅速镇定下来,微微躬身:“对,对不起先生,我要向上面汇报。
"去年黑人财团收购Tsogo Sun赌业51%的控股权,也不过用了19亿兰特,也就是3亿多美金而已。
现今,你要直接压六分之一个赌业集团?
对面,梅卢西脸色极为难看,盯着周弘阴恻恻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
周弘摇摇头,淡淡道:“和你作对?你也配?能和你坐一桌上玩,你以后回忆起来,今天都会是你人生最高光时刻了!”
心下无奈,没有嘴替在旁,身边白人老哥根本不会这些,不然,这些都该是自己手下叫嚣的,现在自己不得不亲自上阵嘴炮。
梅卢西脸色铁青,可是,不仅仅房间内其他人都对周弘的话有同感,便是梅卢西自己,心也早坠入了冰窟,这年轻华裔,和他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突然他喊道:“邦吉维主管,请等下!”黑人美女主管正走到门口,听他喊站定了脚步。
“我不跟了,刚才的一百万跟注不算,你也别加注了!”梅卢西看向周弘,甚至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周弘心下一哂,这家伙,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草包,说是裙带关系,终究也得有点小聪明,就现今能突然伏低做小,从他那嚣张的表象看,以前应该从未发生过,可到了紧急时刻,他的选择并不拖泥带水。
不过,周弘笑笑:“进了池子的筹码能往回拿?哪个赌场有这规矩?!”
门口黑人美女主管听到这话,微微提高声音:“先生,我去为您申请,看如何让一亿美元进筹码池子!”开门离去。
有人在此的赌局中,单次投注便豪掷一亿美金,那么本赌场立时就成为传奇赌场,在全球赌博业中的地位会大大提升,必然能吸引很多豪客慕名而来。
别说赌场高层,就集团最高层的大佬们,都抗拒不了这种诱惑,自会想办法为“弘董”解决筹码池子深浅的问题。
你梅卢西耍赖不认支票上桌?那分分钟给你特制个价值1亿美金的特别筹码来!
以后,这枚筹码都会摆在赌场公共大堂作为传奇展品展出,成为一众赌徒瞻仰的“圣物”。
应该就是这种考虑吧,是以梅卢西想打电话都被拦下了,VIP室内多了几名黑西装大汉。
显然是赌场巨佬们得知了消息,势要促成这一亿美金的豪赌。
十几分钟后,果然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维带了特制的金灿灿一枚筹码来,专门有1亿美金纂刻在上的特别字样以及赌场的徽标。
邦吉维满脸喜气洋洋,特制筹码的主意是她刚才想到提出来的,已经惊动了幕后大老板。
梅卢西如坐针毡,和外界联系都被掐断,心里早就慌得六神无主,这家赌场的后台老板,根本不是他舅舅可以比拟的。
直到周弘将那金灿灿筹码丢上桌,美女荷官问梅卢西跟不跟,梅卢西垂头丧气的摇头,这场闹剧才算落幕。
而邦吉维却是满脸兴奋,对她来说,这场亿元美金豪赌,是一幕超级大戏,将会成为她命运转折的契机。
一众筹码回到周弘面前,实则不过赢了100万零100兰特。
加一起,今天赢了103万左右兰特。
不过,对周弘来说,一分钱不赢一分钱不输,这103万兰特就算换成现金带出赌场,但系统级别的收支底层逻辑中,也会补充103万兰特进入赌场利润,说到底,带出赌场,这103万兰特,就变成了本来自己的钱。
琢磨着,周弘微微一笑:“今天我高兴,在场的,每人100万,哦,这家伙没有。”指了指失魂落魄的梅卢西。
拿起一叠叠筹码,十摞共一百张筹码,挪去了阿德里安面前,又指了指黑美女主管邦吉维和漂亮女荷官,“你们自己来,一人拿100个。”
只要在这赌场不带走,筹码进行分配,就还是赌场利润盈亏。
当然,得是赌场内的合理支出,比如按照周弘现今身价,大胜之后打赏小费同乐,每人100万兰特当然不过分。
如果你将这一亿美金送给旁人,这就是不合理支出,会算在周弘自己头上。
“走了!”梅卢西瞪着白人美女主管海伦,满心的怒火,暗忖今天一定要成事,现在有多火大,晚点就搞得这小尤物叫得多大声!
海伦见到梅卢西贪婪又凶狠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看来,只有辞职了,现在就去卫生间给朋友打电话来接应自己,不能跟这恶心家伙一起走。
就在此时,周弘笑道:“那位,海伦主管是吧,你也拿一份,又对吧台那边小服务员招手:“你也是,过来拿!”"美少女服务员一呆:“我也有份?………………”
“对啊,我说了,除了他,今天在场的都有份!”周弘指着梅卢西一笑。
海伦此时快步走到了周弘身旁,“谢谢先生!”又对梅卢西道:“明天我的辞职信会叫人送过去!你个狗娘养的!”说着话,比了个中指。
梅卢西要气疯了,可看着门口四条黑衣彪形大汉,咬咬牙,快步离开。
而一行人进来,和他正好擦肩而过。
“弘董,这是我们大老板!”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维略带兴奋的介绍着这行人为首的一位五十多岁黑人老头。
规矩。
大老板自要等赌局结束才能进来,不然成了赌场给其中一方玩家站台,那可坏了周弘微笑和这黑人老头握手,知道他是谁,马塞尔·戈尔丁,前国会议员、矿工工会会长。
旷工工会本来是组织黑人矿工和白人矿主进行抗争的组织,而现今,借助经济平权法案,马塞尔·戈尔丁成为了新钱集团之一员,屠龙者终究成了恶龙。
他也是控股赌业集团之黑人财团的两大佬之一。
另一位大佬,则是原本纺织工会负责人........
“弘董,我们去酒店详谈?以后弘董就是我集团最尊贵客人,酒店的总统套房,会一直免费对弘董开放!”黑人老头笑呵呵拍着周弘的手,蒙特赌城自也有附属的奢侈五星级酒店。
“哈,我在萨克森的曼德拉房办了包年,谢谢你的好意!”周弘同样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这种肢体语言潜在争夺话语主导权的暗示,感觉是和华人学的吧?这老头用的很溜。
“啊,那可比我的酒店好多了!”老头笑着,“那么…………….”
“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约时间?”周弘微微一笑。
“好,好!”老头同样满脸亲和笑意。
于是半个多小时后,在萨克森酒店曼德拉总统套露台,周弘面前多了一排人。
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维为首,另外还有美女荷官安妮卡、美少女吧台服务员阿莉达,此外,还有白人美女主管海伦,站成了一排。
邦吉维驱车送周弘过来的,说大老板的意思,以后她和安妮卡、阿莉达,组成了专门为弘董服务的小团队。
至于海伦,邦吉维用的赌城商务车,叫她上车说送她一程,她也就跟来了。
不过。后天圣诞节后,周弘就会暂时离开南非,根本也没组建南非的家族办公室,有什么事要跑腿的,有两大律师为首组成的团队,也有本酒店的管家团队用。
“谢谢弘董,如果弘董不要我,我回去也会辞职。”美女荷官安妮卡在周弘婉拒后,突然说。
美少女吧台服务员阿莉达愣了下,好似也想通了,“那我明天也会辞职。’安妮卡和阿莉达都是白人美女,周弘立时就知道,在赌场内,想也和海伦境遇差不多。
两人本来应该经济上都有不能被辞退的理由,现今一人分到了一百万兰特,自是舒缓了困境,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辞职。
看着系统内四人都可以进仆从栏,自是100万兰特都超过了去年她们的年收入。
拨弄进仆从栏看了看,还不错,都是高阶仆从,当然,都是1日俸而已。
但现今只要是日俸仆从,就必然要收入囊中,毕竟仆从栏已经很多仆从是低等仆从,年例钱固定,而不是“日俸”。
“这样的话,你们就帮我跑腿也好,约堡呢,我以后还会再来。”周弘说着话瞥了黑人美女主管邦吉维一眼。
和两个傻白甜不同,邦吉维为自己服务的同时,也会是马塞尔老头的眼线,倒不是说非要刺探自己什么秘密,但帮自己和马塞尔老头维持友好关系,促进合作之类,自是邦吉维的任务,而不是说一心一意为自己工作。
此外,马塞尔老头将两个傻白甜放飞,自是猜测自己大洒金钱每人一百万兰特小费,大概率这几人中,有自己看上的人,干脆做了顺水人情。
“还有你,也为我工作吧。”周弘看向海伦一笑:“我在这边有个公益项目,救助白人困境中的家庭,回头你和阿德里安律师聊聊,帮我把这个项目挑起来,感觉这份工作,为你量身定制的。
海伦呆了呆:“真的?您在做救助我们白人家庭的公益?”说完知道这句话问的不对,忙低头:“是,我会和阿德里安律师沟通。’听到“老板”在做“救助白人困境家庭”的事业,安妮卡和阿莉达对望一眼,都是又惊又喜。
周弘摆摆手:“好了,今天太晚了,你们都在这里休息吧,我叫酒店给你们开了两间套房,你们自由组合。